
雾。张远把最后一点杂草汁液滴进试管,墨黑色的病毒液“滋啦”一声冒起细泡,竟慢慢褪成了淡金色——这是母种圃里缠着变异桑苗的那种青藤,昨晚被小糯米踩断时,汁液溅到病毒样本上,竟没被腐蚀。 “成了!”他手一抖,试管差点摔在桌上,指尖的茧子蹭过管壁,留下道白印。林薇凑过来时,还带着刚从母种圃回来的露水气,裤脚沾着泥点:“真能中和?”她盯着试管里旋转的金色液体,想起太奶奶手札里“毒生草,草克毒”的话,鼻尖突然酸。 王大姐端着蒸笼进来,揭盖时白气裹着枣馍香扑满脸:“先垫垫,老秦刚来消息,西山砖窑门口有辆冷链车,印着‘启星生物’的标。”她把枣馍掰成小块塞进张远手里,自己咬了口,边嚼边说:“俺让村里媳妇们把青藤剪了装筐,这玩意儿沾土就活,说不定能救急。” 小糯米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