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没有人催他。 凯多没有催,他的龙尾安静地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搭在碎石堆上,雷光在鳞片间流动的度比之前慢了半拍。 巴雷特没有催,他站在港口边缘,肩上的熔岩已经冷却成了黑色的石头,他抱着手臂,沉默地看着高台方向。 黄猿也没有催,他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双手插兜、歪着头的姿势,像一个愿意等到打烊的客人。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高台上那个苍老但依然挺得笔直的身影上。 战国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身体上的累他太熟悉了......连续七十二小时盯着作战地图不合眼,从马林梵多飞到司法岛再飞到推进城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跟白胡子在金狮子的残舰上打了整整一天一夜,结束后胳膊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