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下一紧,她突然好想追上去,紧紧的抱住他,跟他说抱歉,以最快的度与他和解。 然而…… 某种决心却让她使劲的按压下这份冲动。 今日,她不过是借着机会说出了和离的话。 因为若按皎月所说,她的父亲君千里曾在尧国出现,不管他是否培训过那批谍者,他的叛国之罪无可辩驳…… 如今他们两个又同时中毒,红茱萸那般难得,即便侥幸寻到,他必然会留着先给她用,那他怎么办? 也许只有离开,他才不会那么辛苦。 晚膳的时候,宋念卿没有回来,叫人传话说临时有事出去了。 也许是真有事,也许是避着她。 他心里的怒气她可以想见,那句话让他伤心了。 她又何尝不难过,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