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连7749的声音都比平时正经了一些。 乐忆春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 他的手还在柏时岸的指缝间,柏时岸的体温透过交握的手传过来,温热的,稳定的,像是一根锚,将他从“大脑空白”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拽了回来。 他看着柏时岸,柏时岸也看着他。 那双极黑极深的眼睛里,没有担忧,没有抱歉,没有任何“对不起把你推到这个火坑里”的情绪——只有一种笃定的、平静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 乐忆春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不大,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笑,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点,瑞凤眼的眼尾微微垂了一点,像是有一阵很轻很轻的风吹过了湖面,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