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怕的头都不敢抬。 来人客客气气道:“江姑娘,我家太子殿下想邀您画舫一聚。” “好,且容我梳洗一番,这蓬头垢面之姿,难以见人。”她盈盈一笑,有礼道。 那手下看直了眼,这天人之姿,真不怪太子殿下动心啊。 一想到是太子瞧上的人,他眼神敢这般肆无忌惮,怕是不要命了,当即收回视线:“好,好……属下且等着姑娘。” 江婳回屋把自个儿最重要的钱匣子位置告诉珍珠等会儿交给她娘,重新戴了一个新面帘,让她爹娘放心,便跟人走了。 去就去吧,去了就演的顺从些,总不至于掉脑袋。到时候像哄着那书生般,假装去走远房亲戚一走了之便是,过去那么多次搬家都挺顺利的。 没道理,这次会栽。 赢国的户籍制度尚不严谨,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