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色已然铁青的白玉安:“王爷,此物......民女虽因年代久远,不能完全复现其具体成分,但此反应,与民女研究寒髓烬余毒特性时,遇到的几种至阴至寒的药材特性吻合。” “若在身体已被此种阴寒毒引侵蚀的基础上,再骤然遭遇寒髓烬那般猛烈的寒毒,两相叠加,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毒性将呈数倍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竟是真的......”白玉安低喃着。 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愤怒,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目光狂乱地看向顾宸仪,一把抓住她的双肩:“你告诉我!她知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参与了?!是不是——?!” 这是他内心最深的恐惧,比中毒,比死亡更让他恐惧的可能,那份他珍藏多年的纯粹情感,从根子上就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