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认,而是对她解释说,那黑印是染色的黑,不是脏的东西,所以洗不掉。 就因为我的解释,汤战他就说我顶嘴,一个巴掌过来打我脸上,我不服,说自己没错。” 说到这里,曲荷擦了擦眼泪后说:“他知道我恐黑,二话不说,昨天早晨七点就像刚才一样,无视我的挣扎、反对、恐慌、求饶,硬把我给拽到了那个小黑屋,关到今天中午。 二十九个小时,水米未进。 而以前那八次,都是一些类似的小事,有时候是孩子淘气。 比如第一次,孩子把一盆粥给推到了地上,我就骂了孩子。 一个是怕他烫到,再一个是浪费粮食。 结果汤战居然说,我完全可以避免,粥凉之前不要端上桌就没有烫坏孩子的风险,就这么点小事 ,我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