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呼啦啦地都回了村子里。 镇医院和他们家里,就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距离。 加上大夫也说了,住院的话也是每天打吊瓶吃药消炎。 可以回家,明天过来换药打吊瓶就可。 于是,不到中午,一众人都回了家。 而到了家,县里的公安早就等着了。 大房的大伯娘现在眼睛的剧痛加上愤恨,已经等于失去了理智。 加上一路上曲荷的异能暗示,她认为曲三婶就是趁乱故意对着她来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吃枪子,不然坐牢也行。 反反复复加深她的印象,等见到公安,毫不犹豫地、果断地要求严判重判曲三婶。 公安们也都了解这么个县城的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对于副县长秘书就是这个受伤女人亲侄子这事,他们也越谨慎地对待这个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