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杯参茶,低声提醒:“陛下如此操劳国事,要保重身体,奴才熬了参茶送了过来,陛下喝一口吧。” 谢修宁嗯了一声,端起来一口就全部喝掉了。 这两年来,他勤政爱民,每日批阅奏折到深夜,黄兴都会端来一杯参茶,谢修宁已经习以为常。 他还在低头批阅奏折。 黄兴看了看计时的铜壶:“陛下子时了,该歇息了,您不能天天这样熬,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谢修宁头也不抬:“不行,青州那边,睿王一直不肯交出火炮,这三年多来青州安定,北辽再没有侵犯过边境,他完全没必要再镇守青州了,朕数十次命令他回上阳城,他就是不回来。朕派去给他暗中下毒之人,没有一个成功的,都音信全无。不除掉睿王,朕寝食难安。” 黄兴委婉提醒:“陛下,睿王并无不敬之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