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在她面前跪好,袒露了自己的全部隐私,活像条臣服乖顺的狗,任她玩弄,随她取用。 他被她调教得很乖了,昔日教他的规矩,他还都一一记得。 手头没有趁手的器具,用来开辟他的,也只会是长剑的剑柄,匕首的刀鞘……回想起来,她对他的玩弄,总是带着分明的恶意与亵渎,他视如珍宝的长剑,在她手里也只会是折磨得他叫苦不迭的淫具,她从没有心思为他如大哥那般,准备的由大到小,由粗至细的玉势。相比而言,她对偶然结交的伶人小倌们尚能款款以待,可唯独仇枫,这个她不用确信,就清楚他深爱自己的男子,她从没有施予过半分好脸色,更不用提床笫上的片刻温柔。 恍惚之中,仇枫闷声道:“小萦,我是今天才知,你以前那么讨厌我。想来就算是给君世叔做替身,偶然看到我的脸,你也是厌烦的。现在我把它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