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会忍不住瞪帝君一眼,可每当这时,应渊总能恰好看过来,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将他所有的心思都看穿,让他瞬间心虚地移开视线,头顶的菜叶控制不住地冒出来,又手忙脚乱地按回去。 这一日,桓钦来到了衍虚天宫,与应渊在亭中对弈。 萧秋水照例在一旁侍奉茶水。 因为不离镯的存在,他不得不站在离亭子很近的地方,恰好能将两人的对话听个七七八八。 桓钦执子沉吟半晌,忽而笑道“应渊你近日气色颇佳,可是宫中这株仙草,让衍虚天宫增色不少?”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垂手侍立的萧秋水。 应渊落下一子,语气平淡“草木无知,不过是添些生气罢了。” “你今日前来,莫非只是为探看本君宫中花草?” 桓钦一笑,不再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