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理不清爽。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资深”社畜——如果不算资历只算加班时长的话,陈宇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哲学危机。 这个问题比起“原动能核心是如何运作的”还要复杂,比起“如何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下全身而退”还要凶险。 那就是这个年假,他到底是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报备休假回璃月,去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你怎么还没对象”、“在外国工资多少”、“是不是当了大记者”的灵魂三连问;还是……带着那个此刻正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麻烦”一起回去? 陈宇的视线有些直,手里那杯溶咖啡早就凉透了,但他根本顾不上喝。 在他那间为了省钱而不得不租在灰河边缘、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公寓里,空气中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薄荷与霓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