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母亲对一个人的重要。她终究不敢将自己与年予竹的母亲相提并论,哪怕此刻她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对方眼睫上的泪痕。两人就这样坐在凌乱的床榻间,双手捧着彼此的脸颊,额头紧紧贴着额头,仿佛要融进对方的生命里。年予竹感受到她的不安,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带着无比坚定的温柔:“不回去了。从今往后,我的余生,只陪你一人。“我们要一起看细雨斜织,听松风过耳,赏千山暮雪……要一日三餐,烟火人间,要……白头偕老,永不分离。”这近乎梦幻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敲在司少棠最柔软的心尖上。情潮汹涌,再也无法抑制。微微低头,带着无尽的虔诚,轻轻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瓣。泪水再次滑落,沾湿了相贴的肌肤。年予竹下意识地、温柔地吮去那滴咸涩,舌尖尝到的明明是泪水的苦,心尖涌上的却是失而复得的、令人眩晕的甘甜。“哼!别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