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夜静坐,心神与“奇点”共鸣,与体内“归真”之力交融,与这片土地、这棵老树、乃至那冥冥中先祖留下的羁绊隐隐感应,虽无境界上的突飞猛进,却让他的根基更加稳固,心神也越澄澈坚定。 推开静室的门,带着晨露寒意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天际已泛起一线鱼肚白,驱散着最后残存的夜色。后院那棵老槐树静静地矗立在渐亮的天光中,枝叶上挂满晶莹的露珠,仿佛也在静默地积蓄着力量。 夏树走到树下,手掌轻轻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没有刻意运功,只是最单纯的触碰。一股微弱的、却无比熟悉的暖流,顺着掌心渗入,带着老树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生机,也带着那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若有若无的共鸣。 “老伙计,”夏树低语,“这些年,辛苦你了。” 槐树无言,只有晨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