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里的牌都差点掉地上,抬眼对上对方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 他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随后马上识时务地道:“你醒啦。” “夫君?” 好么,简简单单两个字,既把旁边几个人酸得快要晕倒了,还把萧诉那通身的气场都给直接浇灭了。 “厉指挥使,赵大人,兰东家。” 萧诉淡淡朝向桌上其余三人,温文尔雅:“今日便到此为止罢,内子顽皮,扰了诸位雅兴,改日萧某定设宴赔罪。” 话已至此,谁还好意思留?一个个纷纷起身告退。 等前厅只剩他们二人了,苏听砚才笑着开口,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玩不起吧,萧殿元?” 萧诉走过去,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给他:“玩不知道多穿点?” 苏听砚打量起萧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