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笑起来:“还笑呢,那会儿我看你煮个面都要戴围裙我就在猜了。”“猜什么?”萧渡水笑累了,搬了个凳子来厨房门口坐着。“这人,煮个面都要戴围裙,”宴尘远板起脸,一脸严肃地说,“肯定不会做饭。”“那你还都吃完了啊,”萧渡水想了想那次的事儿,“真给我面子。”“那会儿不是和你不熟么,况且我还琢磨怎么追你呢,哪敢说你做饭难吃,”宴尘远把冰箱里几个鸡蛋拿出来,“我哪儿有那个胆子。”“现在不一样了。”萧渡水说。“是,”宴尘远说,“登堂入室了呢。”萧渡水又笑起来。他笑得脸都有些累了才停下,听着厨房里煎蛋滋滋的声音,鸡蛋肯定不新鲜了,宴尘远怕鸡蛋坏掉都没敢直接下锅,是先打在碗里,确定不是坏蛋才倒进锅里的,不一会儿挺香的两碗鸡蛋面就这样盛了出来,房间里都是鸡蛋和油脂之间那种最简单质朴的香气。萧渡水本来没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