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闹别扭,他也不见得会主动过来哄,从小就这样,一旦他占理,她怎么闹他都不会妥协。 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她正在闹别扭。 在苏城待了三天,方唯文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是问她钟点工阿姨的电话号码,另一个是问她把他的西服送到了哪家干洗店。 陈霏的留白理论在这男人身上并不适用,欲擒故纵没用,小别胜新婚,应该也没用。 周五晚,她买了8点的票回a市,座位对面坐了一个女大学生,看样子应该是刚放假,赶着去见男朋友,明明半个小时后就能见面,却通了一路的电话,每一个含蓄的字眼里都表达了无限的思念。到站后,她看到那男孩守在闸机口张望,在见到女友那一刻穿过人流抱住她,他们旁若无人地拥抱,再相拥着一同离去。 以前她不会为这些事触动,现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