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无奈,带了他进去。 走出车外,一受风激,他便咳嗽了起来,成欢却装作没听见,等到了厅上,他喝茶时又咳个不停。 她皱眉,“你等了多久,怎么都吹出风寒了?” “我只猜到你今日必会入宫,却不知什么时辰出来。” 言下之意,是一早就等着了。 “不过别担心,”他又道,“不是风寒,是在西边的旧疾犯了而已。” “旧疾?”她一惊,面上掩不住,“你在西边受了伤?怎么会,你又不是武将,又不必冲锋陷阵,况且我怎么都不知道?” 她连珠炮一般,他却淡淡道,“有一次夜里敌军偷袭,不小心,就中了一刀。” 她蹭一下站起来,走到他身前,紧张地问,“伤在哪里?伤得重不重?我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