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身后跟着的五个乡勇都攥紧了腰间的环刀,掌心的汗把刀柄的缠绳浸得潮,这片水域归呼延烈管,羯兵的巡逻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沿着河岸巡查,若是被撞见,手里这点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头儿,真要去找那些船户?”一个年轻乡勇的声音颤,他去年才从洛阳逃出来,左胳膊上还留着羯兵砍的疤,“听说他们见了带刀的就躲,更何况咱还带着……”他瞥了眼马背上捆着的那堆甲胄,青铜甲片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是上个月从羯兵尸身上扒下来的。 王二没回头,只是往芦苇深处啐了口唾沫:“躲?今天就是绑,也得绑出几艘船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校尉说了,三日内必须渡河,误了时辰,黑石坞那一百多口人就得等着慕容部的骑兵来屠。” 马蹄踩着湿软的河滩,出噗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