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呆的第七年,她孤身一人强闯了他凌绝阁,几乎从那峭壁的入口处跌下去。那日,他刚巧在阁中饮酒,抬眼瞥见,遂踏着花树,将她带上来。 一晃,这么多年。 落花犹似坠楼人啊,落花犹似坠楼人。 情情爱爱,是是非非,知己又作对,作对也知己,这么多年,谁说得清。 她是从山上来的,如今,也要回山上去了。 他仰起头。 云雾里,日晕朦胧不清。 他唇角带点笑意,小耳坠在风和雾里摇得鲜艳。 困于天山的那许多年,他最初深恶痛绝,不愿提起。现在想想,那山上的灵潭、古树、山雾、夜风,四时的晦阴,漫山遍野的落花——也是个景致幽美而自在之处。 那些年,他在山上闯出天大的祸,都无人敢管他。又可同宋瑶洁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