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时间地点而已。” 朱延冷嗤一声,不欲做评价,他余光瞥见裴少珩身上刺眼的绯红官服又道:“下官最是好奇,世孙这身官服官帽是哪里来得?若下官没记错世孙此次回庐陵的目的是送令尊祖宗回家祠,这当属私事,又岂会携官服官帽而来?” 裴少珩唇角鲜有地漾出一抹黠趣,不复之前那番雅贵守礼,倒显得整个人生动了许多:“自然是和上级郡守借的。” 朱延额际猛地跳了两跳,唇色愈发苍白。 “朱大人想知道的,少珩已然据悉告知,那么接下来,朱大人可否为少珩解惑?”裴少珩将灯芯轻挑了挑,昏黄的正厅又亮了几分。 “世孙想知道什么?”朱延沉身靠向椅背挑眉反问道。 面色平静,好似马上要被羁押回汴京问审的不是他一般。 “那些失踪的人,现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