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擦了擦手,平心静气,开始誊录。 天气太热,状态只会越来越差,必须赶在脑子还清明之时,快打快收。 李步蟾也将稿纸垫在肘下,写得几个字,便停下来擦拭一下,货真价实的如履薄冰。 这时候可急不得,若是一个不慎,让一滴汗液滴在考卷上,洇糊了字迹,这张卷子就废了,自己就只能打道回府,明后年再来遭罪。 两篇文章四张卷子一千余字,个个都是沈氏台阁体,每一笔都如苍鹰扑兔,全力以赴。 写到后来,李步蟾的掌心都是汗水,笔管也是滑腻腻的,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擦拭一番。 两篇文章的誊录,平时只需半个时辰,这次却堪堪用了一个时辰。 等李步蟾将卷子誊好,这才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脸上热辣滚烫,直接可以煎饼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