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为他气成这样,你自己的身体要紧。” 好熟悉的话,和当初柯长泽安慰林淑珍的话那么像。 原来被人软言哄着,真的很舒心。 柯长泽那晚离开后,便很长时间没在来打扰我。 我也没去打听他的事,他过得好坏皆与我无关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要忙事业,要享受生活,还要抽空和秦时砚约会。 姐妹们都说我越活越年轻,离婚后简直年轻了十岁。 有几个舞团的姐妹,甚至跃跃欲试,想和家里的老头子离婚。 说自从嫁人后,就再也没有自己了,年轻时伺候公婆,老公带小孩,到老了还是得伺候老公,带孙子。 做了几十年的免费保姆,还从不被家人认可自己的价值和辛苦。 我知道她们只是发发牢骚,辛苦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