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的吗?孩子被护士抱出来,我亲眼看到那个孩子,那么丁点儿大,闭着眼睛,皮肤红彤彤的。她是怎么从那么一点儿长到我们这么大的?” 闻慈比划了下自己的头顶,最终说:“我回来后画了这幅画,以此纪念这个奇迹。是的,这完全是个奇迹。” 两人专注地听,幸运的是,没有闻慈讨厌的那种傲慢又自私的人。 代负责人连连点头,“是的,这幅画非常有意义,”听完这个故事后,再看这幅画,顿时觉得那些光怪陆离的轻盈色彩里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一个宏大又渺小的生命在血水里诞生,不管ta未来是什么样的人,诞生本身,已经是伟大的了。 这种伟大伴随着另一个生命的割舍,母体的损害,供养着另一个幼体。 代负责人选定了这幅画,事情非常顺利,没有花上半个小时,他邀请闻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