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二楚。台下座位区坐了大半人,记者们抱着相机在调试镜头,镜头盖开了又合,闪光灯试闪了一下,亮得晃眼。投资人翻着刚到手的宣传册,纸页哗啦响,后排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小声讨论着什么,脑袋凑在一起。空气里有种压低的兴奋,像水烧到了九十九度,就差一口气,咕嘟咕嘟的,锅盖快顶开了。 陈默站在后台控制区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水,杯壁干涩,没喝,只是捏着,感受那份凉意。他看了眼腕表,九点五十七分。秒针还在走。三分钟后正式开场。 “信号最后一次检查过了,”一个穿格子衬衫的技术员从主机箱前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网络专线稳定,备用链路也在线,切换测试过了,没问题。” 陈默点点头,下巴点了一下,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工具箱上,杯底磕在铁皮上,轻轻一声。他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