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腰背僵得厉害,大腿内侧火辣辣地发痛,连骨头都像被颠散了架,想来都是昨日夙夜奔行所致。 &esp;&esp;她缓了缓神,抬眼打量四周。 &esp;&esp;帐内暖意融融,空气里浮着浓重的酸乳与皮毛气息,还夹杂着微涩烟味。她正躺在一张宽大的暖炕上,炕面铺着厚厚毛毡,一眼望去,竟还宽敞得足够数人并卧。不远处一只胡炉烧得正旺,火光轻轻跃动。 &esp;&esp;难怪这样暖和。 &esp;&esp;玉娘心头忽地一紧,曼苏尔呢? &esp;&esp;她连忙转头去寻,果然见他正伏在不远处,似乎仍未醒来。 &esp;&esp;既然起不来身……滚过去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