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溅雪堆好雪人回屋子后觉出热,想要解开围巾,却发现怎么也解不开,担心太用力会弄坏未尽,只好叫逢南帮他。 逢南慢悠悠地解,溅雪热得冒汗,问他还没解开吗,可不可以快一点,逢南恶趣味地说不好解开,磨磨蹭蹭在他背后瞎弄,溅雪感觉到他的指尖时不时划过自己的后颈,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晃了晃身体,被逢南故作严肃地叫住,不要乱动,不然更难解开了。 溅雪被唬住,不乱动了,逢南逗够了,三两下解开结,帮他把围巾摘下来,脖子上一下子接触到房间内的空气,有些凉,溅雪缩了缩脖子。 庭院里的雪人在阳光的照晒下挺了三天多,最后化成水渗入土内,初五早上两个人告别奶奶回到市内,溅雪很想逢南的大床,一回来就跑上楼扑到床上不肯动了。 逢南趁此机会出去了一趟,回来刚打开门,溅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