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渐渐苏醒,妇人捣衣的木槌声混着孩童的嬉笑,顺着流水飘进船舱。他指尖摩挲着断剑的剑柄,昨夜浪里白条嘴硬的模样还在眼前,那账本里记载的 “紫河车” 交易,显然与岭南药庐脱不了干系。 “萧先生,前面就是三不管的芦苇荡了。” 船夫是个精瘦的汉子,黝黑的脸上刻着风霜,他压低声音,竹篙在水中划出一圈涟漪,“漕帮的暗哨就藏在苇丛里,凡是携带官府文书的,进去就没再出来过。” 萧临渊将账本藏进船板夹层,断剑的火焰纹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照常走,他们要找的是浪里白条的账本,不会为难寻常商船。” 他注意到船夫腰间系着的玉佩,质地与血影阁的玉扳指相似,只是上面刻着的 “水” 字篆文,透着一股江湖气。 船刚入芦苇荡,两岸突然响起簌簌的声响。萧临渊侧身避开飞来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