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来到了耳房。 他推开了耳房门,一股混杂着馊臭、血腥和霉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但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朝鲜战场猫耳洞里那些凝固汽油弹混合尸臭的味道,这简直就是别墅! 傻柱正捧着那半只烤鸭狼吞虎咽,油渍和肉渣糊了满脸,听到门响惊恐抬头, 一见是何江海,吓得“哇”地一声嚎哭出来,手里的鸭骨头都掉了。 六天的禁闭、伤痛和饥饿,把他那点混不吝的硬气磨掉了一大半, 此刻看起来真像个一百多斤、浑身脏污、拖着条变形肿腿的可怜孩子。 那腿,肿得亮,颜色紫绀,再不正骨处理,就真的废了。 “小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何江海没理会他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