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收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令牌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龙虎山正一派的印鉴。 他举起令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龙虎山正一派隐脉天师,清字辈,道号清源。” 玄阳子的手抖了一下。 “清字辈……”他喃喃道,“龙虎山清字辈,那是上一任天师的师兄弟一辈,如今在世的不过两三人,且都年过百岁。你……你才多大?” 我爸没回答。 他收起令牌,转头看向我。 这是他出现以后,第一次正眼看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有心疼,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隔了太多东西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局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