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为那些在搜山中受伤、或染了瘴气的军士诊脉开方、包扎煎药。待到终于能直起酸痛的腰背,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回西北角那小帐篷时,已是子夜时分。 掀起厚重的粗布帐帘,一股不同寻常的的寒意扑面而来,激得他浑身一颤,本就疲惫的身躯更觉麻冷。 帐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矮桌旁那个倚坐的身影上。 桌上还原封未动的放着他一早离开时特意留下的油纸包。 “先生?” 唐怀瑾轻声唤道。 兰罗达缓缓地过头,紫色的眼眸忽明忽暗,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你有心事?” “我在想我的阿娜。”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就是你们汉语里,‘母亲’的意思。” 听对方有意倾诉,唐怀瑾没有出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