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人晔盯着魏婪如画的眉目,低声道:“父皇老糊涂了,看不出你是个骗子,但若是有心人在他面前提上几嘴,欺君之罪是何下场,你应该明白。” 有心人是谁,宋丞相、季太尉、或是宫中的其他人,谁也不知道。 魏婪握住闻人晔的手,双眸如黑曜石般乌亮,闻言并不害怕,反而凑到闻人晔地耳边说:“他们说一句坏话,太子殿下为我说一句好话,不就好了。” 细细地风吹过闻人晔的耳边,头皮一阵麻,他绷紧了下颚,咬牙道:“本太子凭什么帮你?” 魏婪挑眉:“因为你是我的皇兄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皇兄”是什么亲密至极的身份,闻人晔不替他美言就是背信弃义一般。 闻人晔气笑了,“你就不怕我才是那个恶人?” 魏婪松开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