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营”的豪情壮志,瞬间被这高墙深院带来的压迫感挤到了角落。 引路的还是那个王管事。他步伐不疾不徐,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甬道向前走。甬道两旁是高耸的白墙,墙头覆盖着深灰色的简瓦,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腰挎佩刀、目不斜视的护卫。那些护卫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在小泉和阿蛮身上来回扫视,让阿蛮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抱着药箱的手都捏出了青筋。 “放松点,”小泉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你现在是我的助手,不是来打架的。微笑,对,就像你看到烤全羊那样笑。” 阿蛮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烤全羊式微笑”,配上他那魁梧的身材和警惕的眼神,效果十分惊悚。一个路过的丫鬟瞥了他一眼,吓得“呀”了一声,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 王管事回头看了一眼,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