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敬畏,又像是不安。 他把《沧海安澜》小心地包进布巾,抱在胸前。书变得很轻,却仿佛藏着整个大海的重量。海风拂过,他听见书页里传来极轻微的低语,不再是昨夜那种千万人嘱托的宏声,而是细碎的、像潮水退去时的呢喃。 “阿羽!”阿杰迎上来,神色却不如以往轻松,“季伯说,今晚要在祠堂守夜。” “为什么?”林羽问,心里已有预感。 “因为海眼虽平,但海底还有东西在动。”阿杰压低声音,“有渔民说,夜里撒网,会捞上一些奇怪的纹路石头,摸上去温热,还隐隐光。” 林羽低头望向自己的掌心——那里的书痕在夕阳下微微闪动,像回应着远方的召唤。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端。忆骸城的倒下,只是解开了第一道枷锁。海底沉睡的,不只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