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重,隔着湿透的衣料,一点点渗到她掌心里。他身形高大,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玉珠肩上,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脚下踩着湿滑的枯叶,裙摆被荆棘扯住好几回,手背、腕上都被划出细细的血痕。 &esp;&esp;两人又往前行了许久,天色越来越暗,前方忽然传来隐约的水声。 &esp;&esp;宁王突然抬眼,勉强撑直了些身子,低声道:“前面有水声,往水边走。我们到对岸去。” &esp;&esp;“啊?为什么。”玉珠喘着气问。 &esp;&esp;“水流能冲断我们的气味和痕迹。” &esp;&esp;玉珠侧头看他,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经常被追杀吗?这么有经验。” &esp;&esp;宁王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