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味卷进岑夏鼻端,蝉鸣声嘈嘈切切向她来涌来,岑夏只觉心头那股燥热的情绪被这七月的天气炙烤得更加难耐。 路知屿单手插袋,眉峰紧锁着,将她的“罪状”一一罗列。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如短剧中不可一世的总裁一样,让她从他的面前赶紧滚蛋。 却没料,沉默来得突然。 路知屿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岑夏积聚的情绪找不到顺理成章的宣泄口。 “下次,再遇到棘手的问题,要及时通知我,”路知屿忽地和缓了语气,“毕竟,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 所以,还有下次。 路知屿,并没打算开除她。 岑夏垂下眼,盯着脚下。 日头下,她的影子被压成黑黑的一团,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