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明显地平静了很多。 “酥酥,是我,安然。”我仿佛生怕她不知道我是谁似的。 “安经理,怎么,你找我有事?” 从柳城回来以后,白酥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甚至我感觉这个女人,她对我似乎是越来越陌生了。 “酥酥,你在哪?”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问完这一句以后,我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话筒另一边的动静。 “哦,我还在外面办事,还得要一会才能回去呢。” 白酥酥的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类似花洒的东西在洒水。 “酥酥,晚点有空吗?” “我,我想约你见个面。” 原本可以一次说完的一句话,我却分了两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