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珩才开口,“血脉,”他说,“也是另外一种。” 萧淮舟没动。 那个回答太滑了,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布,你攥着它,攥得越紧,它就越从指缝里漏出去,什么也抓不住。 曲意绵想,萧淮舟不会满意这个答案。 果然,萧淮舟抬起眼,“老真人,”他说,“你我都不是在闲聊。” “臣,”谢珩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让渡什么,“与谢云澜,是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 皇帝没有出声。 但他的手,按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指节收了一下。 曲意绵把这个动作记下来。 她没看谢珩,她在看皇帝。皇帝知道。或者说,皇帝在这句话落地之前,就已经有了预感,他的反应太平了,平得不像是在听一个意外的秘密,更像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