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我其实一直在,一直都在,只不过大家都看不见我罢了。 我以一个路人的身份看着另一个世界来的宋舒意和许知洲一起经历的所有。 我看着我的身体被她占用,然后被那个我喜欢了好多年的许知洲喜欢着。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不是许知洲,宋以繁也不是宋以繁,大家都不是原来的自己。 只有顾沉还是原来的他。 那一晚,顾沉从洗尘宴离开,我鬼迷心窍地跟着他回了家。 我看到他站在阳台上抽了好久好久的烟,以前他是从来不抽烟的。 夜色迷人,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了他的眼中满是落寞。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到客厅。 我看了满是烟头的阳台,一丝苦涩在我心中蔓延。 一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