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为情地拉高被子,“听起来好腻。”“五年很漫长。但十年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在糖霜般轻盈甜意的灯光里,霍决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沉沉注视着她,怜惜地轻抚她尚未经历许多失望堆叠的时刻、并因此难过落泪的脸。十九岁的时闻,还不能理解这两个数字所蕴藉的分量与意义,只是被这道目光看得心底一阵莫名其妙的水声微澜。就这么寂静无言地牵着手,望入那双漆黑眼睛。感觉自己像一株扎根的植物,或一帧定格的相纸,被牢牢框锁在对方眼底。久久。直至细雨连绵的夜晚,忽然变得遥远而明亮。意识到梦之将醒,时闻不自觉攥紧了那只宽大的手,“…你要走了吗。”霍决风度翩翩地俯身,修长掌骨撑在枕侧,于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像反复诉说过千百遍般,坚实而笃定。“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犯愁。无论陷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