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君泽的发梢沾着碎金,沈恪的白衬衫干净得像云。照片背面写着:“等我们老了,要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他点头,“我们拉钩。”沈恪笑着伸出小拇指。两人的指尖相碰,像二十年前在海边捡贝壳时那样。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林晚发来的消息:“沈总,叶老师,月湾小学的学生们在沙滩上画了幅画,说要送给你们当‘出发礼物’。”叶君泽打开图片。画里是两个手牵手的大人,身后是翻涌的黑浪,浪尖上开着两朵并蒂的茉莉。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祝阿泽老师、沈老师,永远一起看海。”沈恪凑过来看,笑出了声:“这群小鬼头,比我还贪心。”“他们懂。”叶君泽把手机贴在胸口,“爱不是占有,是看着对方走向更亮的地方。”沈恪望着他眼底的温柔,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画廊里第一次看见叶君泽的画时,他站在画前发愣的模样——那时他说“这海的颜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