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光。黄河青垂手站在他身后三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黄河青,”徐铁山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你说,大卫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个怀孕就能放人的鬼话?” 黄河青抬眼:“肥波……他一向好骗。您给的希望,他不敢不信。” “希望?”徐铁山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讥诮的冷光,“我给他的不是希望,是枷锁。” 他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解剖般的精准。 “那个王莉莉——”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的真假,“她是不是卧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黄河青眼神微动。 “重要的是,”徐铁山继续,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毒蛇滑过落叶,“她成了大卫心上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