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无论对面抛来怎样的字眼跟质问,都像没听到一样置若罔闻。 姜陶陶见状,似乎更生气了。 但一听见仙医要单独禀报晏钟渊的病况,她的心思立即被勾走过去, 没有多待半刻,转眼就离开了寝殿。 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终于可以从袖里伸出修长微凉的手, 正视掌心那一道道或轻或重的血痕。 还是晏钟渊传来音讯, 温声提醒他,东侧殿里适合静修,他气息不稳, 应该找处静谧的地方多加冥想。 但仙君这一处绝佳静修之地站了半个时辰, 还是丝毫没有静下心。 一闭眼, 耳边的杂音便愈清晰。 隔得那么远, 都能听见姜陶陶在反复询问仙医, 最后又去问晏钟渊。 大大小小关于刚才吐那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