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秦王书房香炉里看到了焚化了一半的灰烬上,断断续续有提到铁矿、离难所、底下,这些字样!” “到底是他也在查对手的把柄,还是他在私采矿产,我真的不清楚!” “萧浔衍,你别……” 萧浔衍睨着慵懒而锐利的眼眸,曲折的修长食指轻轻刮着她的脸颊:“乖孩子得乖乖听话,记住了?” 慕朝颜抓着衣裙猛点头。 “叫声来听听。” 慕朝颜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了,小小声唤他:“爷……” “不好听,重叫。” 慕朝颜心骂他“变态”,极力用娇滴滴的调子叫了声曲折婉转的:“爷~” 萧浔衍瞧她那小鹌鹑的样子,逗得挺得趣,但一听她这声造作谄媚的“爷~”顿时没了兴致,翻身过去,在外侧躺下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