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身蓝布直裰,两撇山羊胡仙风道骨,皱着眉号了一刻钟的脉,直到眉目渐渐舒展,道:“恭喜国公,贺喜国公,夫人这是喜脉,只是月份尚小,不到两月,还需好好将养。”沈柔止听到大夫说她怀孕,手不知不觉轻按在小腹,心中有些不着实际的慌张感。李元恒则是喜不自胜,道:“多谢大夫,可需开些安胎药服用?”大夫道:“那倒不用,夫人身子康健,日常注意些饮食即可。”李元恒道:“杨恕,给大夫多封些诊金。”杨恕得了令,带着大夫走了。小环和荷花喜不自胜,急着给沈柔止煲汤,也离了暖阁,一时间,暖阁又剩下他二人。李元恒坐在床榻边上道:“你刚犯恶心推开我时我还惊了一下,以为你是厌烦了我,谁曾想竟是有了身孕。柔止,我们有孩子了。”他将她柔嫩的小手握入掌中摩挲。沈柔止脸上泛起红晕,手被她抓着心里那股慌乱倏忽不见,喜悦冲上眉梢,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