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是刚回秦府不久、步步惊心的“秦大小姐”,他是冷眼旁观、令人敬畏的隐世子。 在他助他查赵老三线索的间歇,她立在廊下看秣京那场薄得可怜的雪,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不过是小女儿家无心的感慨,说完她自己都忘了,连何时说的、他当时是何反应,都已记不分明。 可他记得。 姜清越望着他肩头未及拂去的碎雪,望着他眉睫间那层细密的、正在融化的白,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又暖融融的。 “…世子。” 她唤他,声音有些轻,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几不可闻的颤意。 燕隐野没有多言,只道:“雪大,路不好走。秦姑娘可愿随我出去看看?” 姜清越望着他,望着他身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