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不帮忙!” “说完了吗?”周岁声音带着几分颤,眼眶红红的,“请你出去。”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徐百柔扑哧一笑,“这里是我家,请你这个外人出去。” “……”周岁懒得跟她争论这些,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 徐百柔拼命敲门,骂她,周岁充耳不闻,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心脏疼得像被针扎,密密麻麻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晚上八点。 楼下传来吵闹声,院外停了八台黑色奔驰。 “你们是谁,为什么私闯我家。”徐壹豪皱眉地看向十几个黑衣人,语气带着不悦。 “你们在这样我报警了。” 十二个黑衣人让出了一条道,顾阳穿着休闲的运动装走了出来,“徐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