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孟总,这位客人好像受伤了——” “伤在哪儿了?”孟津言语飞快地问了一句,问完才觉失态,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找人看一下,严重的话送医院。” 婴诺任由脚踝上的伤不停地流血,也坚决不让别人帮他处理,学着男人从前的样子,一脸冷酷道:“谁都不许碰我,我就是要见孟津言。” 电话那边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婴诺的话,沉默片刻终于妥协:“让他进来。” 婴诺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深呼吸了几个回合,回想起之前自己三番五次嚷嚷着分手分手,终究是有点心虚。 “孟津言?”原本嚣张的气焰稍稍降了下去,一开口,声音竟然无法克制地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