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 没有刺眼的胡同,没有追猎的黄毛,没有冰冷的针管和腐烂的尸体,脚下是软乎乎的草地,风卷着细碎的蒲公英拂过脸颊,温柔得不像那个混乱的世界。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小跑起来,穿过成片摇曳的草浪,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坡顶的女主。她还是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风把她的尾吹得飞扬,侧脸在天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往那个噩梦般的基地去。 坡下还站着另一个女生,是我们小团体里话不多的那个,此刻她正低着头,指尖捻着一根狗尾巴草,语气里带着点远嫁的忐忑,又藏着几分认命的温柔。她说她要结婚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普通的男生,长相算不上好看,丢在人群里都不起眼。她是陕西人,说话带着点软糯的西北腔调,说男方是广西或是云南的,隔了大半个中国,路途遥远,山高水长,可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