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怀的忠孝心烈火一样,要替父去从军,不容商量,我的娘疼女儿她苦苦阻挡,说木兰我了疯……” 白竹踏出一步,口中唱着替父从军,台下观众无不叫好连连,沈易抿了口茶,要不是化形时候全程目睹,不然他是真的不信白竹是个带把的。 沈易跟着戏曲声哼着小调,手中动作不停,戏曲结束,他手中的第一个面具也终于雕刻出了雏形。 即将散场,钱财宛如下雨般被丢向台,就连戏台上的与白竹搭戏的一众人也震惊到了,他们从未见到过观众如此热情。 白竹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即使需要捂着脑袋,他也踏出了了两步,在铜钱的雨中转了两圈,而最终停下时也没有忘记将视线望向沈易。眼里满是求夸奖,沈易见此轻笑一声,最终对着他点了点头,虽再无其他,但对于白竹来说这已经算是一种莫大的夸奖。...